便在青皮白书上奋笔疾书。行笔潇洒飘逸,笔势委婉含蓄,其字更是飘若浮云矫若惊龙,真真滴书法大家。可惜……素布僧衣,檀香佛珠,外加一颗反光性极强且在烛火中发光发亮堪比太阳的耀眼光头。
真真滴和尚啊!
转眼间,呈以墨来五台山感业寺已有五年。这五年间,变化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往昔的小毛孩子已长成半大点的小姑娘了,而且还是个知道收敛锋芒隐匿其长面上看着风轻云淡忠厚善良实则内心早已暴戾疯狂慷慨激昂的凶残小和尚。
当年景阳公主与玄空说好呈以墨出家不落发,带发修行,可抵不住呈以墨来到寺庙见着那一望无际闪亮发光的戒巴光头而产生的浓厚兴趣,再加上还不用洗头,呈以墨小童子毅然决定落发披袈裟,要不是主持拼死拦着,她连戒巴都一块儿烙了。
当初景阳公主来,看到她那颗油光闪亮的脑袋,顿时眼前一黑,失魂落魄心灰意冷,一路更是哭着回家,嘴里还直哭嚷,“我的儿啊,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苦命啊——”那恍若天塌下来的表情,愣是把呈袭吓得三魂去了七魄。
‘嘎吱’一声,暗室的木门应声而开,清秀的小和尚顶着无穷的鸭梨,忐忑不安的来给出了名凶残且暴戾的小师叔传话,“小师叔,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