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一红,嘴上虽娇叱他油嘴滑舌,可心里却是满满的喜欢。
起床时,呈袭也不招门外丫鬟伺候,亲自为景阳穿衣、梳发、上妆、贴花钿,整个过程都十分熟稔轻巧。
呈袭贪图安逸享乐,一爱美人,二爱美酒。
这美人中,除了阴阳交合,呈袭更喜好玩情趣。在呈袭看来,画眉便是夫妻闺房之乐,所以呈袭在画眉一技上,博众出彩,比女子画的眉更好看更精致。
呈袭执起炭笔,专心致志一心一意的为景阳描着柳眉,一笔一划,都用尽心思,最后一笔画完,呈袭正要抬笔,却听门口突然传来元朗的急呼声,“王爷,王爷……”吓得呈袭手一抖。
不过还好他收得快,不然这一抖下去,非把景阳化成大花猫不可。
呈袭将炭笔往梳妆台上一扔,不悦的扬声道,“这大清早的,你大呼小叫什么,家里死人了?”
“……”元朗苦着脸,心里默默掀翻七八张桌子,主子这嘴巴也忒毒了,一大清早就咒他家里死人。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王爷,玄空大师在府外求见。”
“玄空?谁啊?”呈袭拧眉,“不过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
“王爷,玄空大师三年前也曾来拜见您,不过您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