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面色憔悴的美貌少妇虚弱的靠在床沿边上,柔弱美丽的面容上满是仓惶哀戚,手里紧抓着绢帕,无助的哭泣着,“作孽啊——父皇母后,你们睁眼看看啊,本宫这生的是哪的倒霉孩子啊——真是作孽哦。”
闻者伤心听者流泪,这哭声……何等凄惨婉转啊!
伺候景阳的贴身女婢眼角觑见门口那么娇小身影,立时扑到景阳脚边,哭得更是凄惨,“主子,您可不能干傻事啊。主子啊,您要是想不开走了,留着小公主没爹没娘孤苦无依无人照顾多可怜啊,主子勒,您可不能再做此等傻事了,今天要不是奴婢发现得及时,您只怕、只怕……呜呜呜~”哭得泣不成声。
呈以墨步伐沉稳的走进来,面无表情的在屋里扫视一圈。红漆雕凤的悬梁上赫然挂着一条白绫,白绫下有一条被踢到的凳子,窗户边上还有被打碎的花瓶,满室狼藉。
呈以墨虽然只有三岁,可极其聪明,一般五六的孩子都及不上她半分。看这情况立即明白怎么回事。
景阳公主见自家那倒霉孩子来了,暗中给贴身女婢使个眼色,顿时哭得更加伤心,“父皇母后,儿臣不孝,儿臣这就来伺候你们……”说完便推开趴在脚边的女婢,欲去捡地上碎瓷,然后割腕自杀。
那女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