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没酿成大祸。
听完事情的经过,不止景阳冷脸,就连呈袭也怒了,“来人!将这贱妇乱棍打死,竟然敢加害本王的女儿……”
闻言,奶娘哭嚎得更大声,推开来抓她的侍卫,扑到在景阳面前,抱着她的腿死活不放,“冤枉啊,王妃,奴婢冤枉。真是小公主咬的奴婢,奴婢才会、才会……”
云姑姑立于景阳身后,沉脸冷哼,“胡说八道!小公主才出生几天,即便是真咬你,也不过是鸿毛落于发顶的轻微力道,岂会惊得你手软将人给扔出去!”
奶娘极力为自己辩解,“王妃,王妃,奴婢真不是有心的。奴婢也是做过母亲的人,就几天前,奴婢刚出生的儿子无端夭折,奴婢伤心欲绝。丧子之痛,堪比挖心剔骨,奴婢经历过又岂会让您也经历一次……再说,毒害一个百天不到的婴孩,这么丧天害理的事,奴婢岂会干得出来……”奶娘哭得甚是伤心,一是自己性命堪忧,一是想起自己那苦命的儿子。未出世之前,父亲死了,出世后还未来得及喝一口母乳便夭折了。
奶娘说得情真意切,景阳一想着自己的女儿顿时感同身受,便挥退侍卫,扶起奶娘,柔声说道,“既然如此,本宫就信你一回。”招来一旁的侍女,吩咐道,“去寻个身世干净的奶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