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门口那偷偷打哈欠偷听侍卫都忍不住翻白眼,记得昨天您还说我们王爷在围城视察民情,今天咋就烽火城救灾了?要知道这烽火城在东,围城在西,中间隔着十万八千里。这么快就到,难道我们王爷脚踏风火轮用飞的不成?!
“……大师,您、”元朗涨红着脸,望着玄空羞愧得说不出话来。
玄空慈悲,“元施主,无妨。既然如此……”望了望被阴煞之气笼罩的王府,无奈的叹息,“那女娃、哎……也罢,还是再等几年再说吧。元施主,既然如此,那平僧就告辞了。”
“告辞告辞——”元朗慌乱的笑脸相送,等玄空的身影消失在尽头,元朗顿时大松口气。转眼瞥见守门侍卫没精打采的模样,正要开口教训,却突然想起什么,惊跳起来,匆忙跑进王府,直奔景阳公主的住所梅园。
元朗踏进院门就见新来的小公主的奶娘正跪于王爷王妃面前哭诉。
波涛汹涌的奶娘伏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冤枉啊——王爷王妃,您们可要为奴婢做主~”
两个带刀侍卫一左一右的压着跪伏在地的奶娘,拖着就往外走。
奶娘以前是王府挑水劈柴干粗活的婆子,力大无穷,挣扎推搡几下,硬是将两个骨瘦如柴的小侍卫给挤到一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