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敌视任何对她有所帮助的男性,生怕在穆嫣的心里对叶宝德念念不忘。
当然,这些话他并不会对穆嫣说出来。他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垂头丧气地由着她批评,并不反驳。
穆嫣见他不吭声,也不忍说得太过,适可而止地拉拉他的大手,安慰道:“我也有缺点和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可以对我说出来!毕竟分开了这么多年,彼此有些改变属于正常。我们又不是彼此肚子里的蛔虫,哪能知晓对方心里的每一个想法呢!奕筠,以后你为我决定事情的时候,能不能先问问我的想法?总是这样武断专横,我会不开心!”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女子的娇俏和柔媚,容不得他拒绝,也容不得他继续武断下去。
陈奕筠知道她指的是他对叶宝德说的那番话,并没有事先跟她商量过,也没有征询过她的意见就告诉叶宝德:在她生下孩子之前不会再创作画稿了。
她和他心里都清楚,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生孩子了,那么这辈子她岂不是都不能再画画了!
陈奕筠理亏,讨好地冲她笑一笑,说:“以后都听老婆的!”
穆嫣醉了,他对她越来越浓烈的依恋和缠绵总让她误以为坐上了时空穿梭机回到了他们俩热恋的时光。他对她的依赖、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