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对,她从没有做过东山,又哪来的再起呢?最后,她很形象地纠正道:“应该说,姐要崭新雄起!”
凌琅淡淡地斜了她一眼,邪魅撩唇道:“你还勃起呢!”
“啊呸!色胚!色狼!”依凝啐了他一口,笑着去掐他的肉。“什么事情都跟那事儿联系到一起,你有没有点儿出息啊!”
对付她的尖牙利爪,凌琅自有独门防卫武器。他绷紧一身铁硬的肌肉,让她无从下手。
等到顾依凝掐疼指甲,不依不饶地抗议,任性地非要他松开肌肉任她掐的时候,凌狼适时开金口了。“回头看看现在几点了!”
顾依凝缓缓回首,顿时发出痛心疾首的哀鸣。
“天呐!快下班了!凌狼,我恨你!”
*
袁秋伤势痊愈后被转入皇家监狱,不久就受到丹麦王室法庭的审判。
谋杀罪、故意伤害罪、性虐罪、通奸罪……袁秋犯下的罪恶简直可以用擢发难数来形容。
最后,数罪并罚,她被判决没收全部个人财产,结束跟弗德里克王子的婚姻关系,处以流放之刑!
左眼失明,惨遭毁容,一文不名的袁秋被驱逐出丹麦,从此天涯流浪,生死自负。
经过半个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