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打得露出骨头,可见罚得有多么严重。
凌琅是凌家的当家人,怎么会受到如此严酷的惩罚?这些事情医生无疑都不知道。
袁秋带了一束白合花,敲开病房的门,风情万种地迈步进来,对床病上的凌琅绽露迷人的微笑。“琅,听说你不舒服,现在怎么样?”
她的语气很温柔,似乎根本不知道凌琅受的伤有多么严重。
可是,她跟他从小一起长大,当然清楚,如果不是特别严重的伤,凌琅怎么可能住院?
凌琅放下手里的军事杂志,对她礼貌地点头,让随身伺候的保镖给她冲了杯咖啡。
袁秋把百合鲜花插到他床头的花瓶里,在他的身边坐下来。“怎么回事呢?是不是受伤了?”
听她一下子猜中,凌琅也没否认,微微点头。
她打量他,似乎在确定他受伤的部位,然后伸手摸他的肩膀。
他挡住她,淡淡地道:“我没事!”
颓然地垂下玉手,她似乎很伤心。“琅,我只是想知道你哪里受伤!”
“脊背受伤了,没有大碍!”他告诉她。
“唔,”袁秋见他一直坐着,脊背不敢靠着枕头,可见肯定伤得很严重。想到医生说他脊柱某些地方都露出了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