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像他此时的心绪,烦乱无序。
那双隐藏在烟雾后面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哀伤又悲凉。
多少天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多少天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不再去公司打理生意,不再跟朋友见面,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酗酒。
因为肠胃炎,他住院治疗了三天。医生警告他,再喝下去会导致胃穿孔。
戒了酒,他便拼命地抽烟。估计肺部出问题还需要一段时间,所以他就用尼古丁来麻醉自己痛苦的心。
其实,他只是在欺骗自己。什么都无法麻醉他,他的大脑时时刻刻清醒,她在他脑海里的音容笑貌永远那么清晰,无论醉到程度都没有丝毫的影响。
掐灭香烟,他发动开车,驶出医院。不知不觉地,他就向着穆嫣居住的地址开去,好像肢体已经代替大脑决定了一切,根本不受他的主观意识控制。
车子驶到楼下,见那辆现代瑞纳也刚刚停下,胡大伟一手拎着暖瓶,一手拎着脸盆,跟在穆嫣的身边,不时殷勤地凑上去跟她说几句话。
穆嫣神色依然淡漠,并不怎么说话,但也没有排斥胡大伟的殷勤和亲近。
就这么目送着他们走进公寓的玻璃门,陈奕筠兀自坐在车里发怔。
他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