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犯,该当重罚!这一百下藤条是对我瞒天过海的惩罚!”
大家都没有说话,但多数都猜到他要说什么。
果然,凌琅接道:“我跟顾依凝假离婚,为让刚出生的孩子逃避家规!事后,我越想越疚愧,实在无颜面对凌家的祖宗和凌家的长辈,还有众多的兄弟姊妹!”
凌琅在妻子顾依凝临产之时宣布离婚,摆明了想逃避家规。众兄弟姊妹表面没有说什么,实际心里都有些忿然不平。
此时,听到凌琅当众坦荡地承认错误,众人倒无话可说了。可是他们知道,把大家叫来看他受刑,用意绝不是仅仅道歉受罚这么简单。
果然,凌琅在承认了错误之后,接道:“该受的惩罚我都承受了!把大家叫来,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吴婉绷着脸,忍不住道:“你就可着劲儿闹腾吧!”
凌琅犀利的目光转向她,后者心头一凛。他天生王者气质,不怒自威,既使随便一个眼神扫过来,都会令人不容小觑。
吴婉坐回到椅子里,兀自生闷气,不再言语。
凌安行始终保持沉默,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惜字如金,几乎很少讲话。可是,当他开口的时候,绝对没有任何的废话。
“凌家在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