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她把离婚协议书收起来,不再兴奋了。“你去哪儿,我陪你一起去!”
她挺着个大肚子,而他却俊美潇洒如旧,可不放心把他这只“单身狼”独自放出去,万一招引来正在发情的母狼可不好。
“小姐,你——已经不是我老婆了!”凌琅转过身,双臂抱起,倨傲地睥睨着她:“想以前妻的身份陪我去见朋友?”
“凌琅!你别蹬鼻子上脸啊!”依凝秀眉倒竖,开始发飙:“我们刚离婚而已,还没有对外宣布呢!”
“嗯,”凌琅听进去了她的解释,微微颔首,降尊迂贵地道:“好,暂时你可以陪在我的身边。等回到香港,我们发布记者招待会宣布正式离婚的消息,以后公众场合,你就不能陪在我的身边了!”
“……”什么叫作茧自缚?或者更通俗一点儿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依凝泪眼汪汪地觑着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万一,狼狼变心了,再不跟她复婚怎么办啊?
*
依凝挽着凌琅的胳膊一起走进当地最豪华的酒店,服务生带他们走进了预定的包厢。
里面的客人早在里面等候着,见他们俩进来,都起身笑着上前拥抱握手。
这次凌琅宴请的客人,依凝都认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