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少年就被痛殴得如此之惨。他们躺在地上申吟着,有的抱头,有的蜷身,有的抽搐……看样子,不死也得半废。
最惨的是那个女孩,她被捆在里面,正被男人们疯狂侵犯。此时,被喝令停止,那些男人从她的身上意犹未尽地离开,然后将她从里面拖出来。
一丝不挂的身体伤痕累累,女孩被揪着头发拖出来,却连求饶的声音无法再发出。
陈奕筠大手轻轻抚摸着穆嫣嘴角的青肿,她再次嘶地轻吸,可见伤处仍然很疼。
“她的男人打了你几巴掌?”陈奕筠温和的语调充满了压抑的愠怒,既使他最生气最伤心的时候都没有舍得打过她,竟然有人下如此狠手打她。
穆嫣的心脏砰砰直跳,眼前的情景吓坏了她。她没有回答陈奕筠的话,只说:“放了他们吧!奕筠,别把事情闹大!”
“他们这么对待你,我不能原谅!”陈奕筠抚摸着她的伤处,再次柔声问道:“告诉我,她的男人打了你几巴掌?”
“算了!”穆嫣极不安,道:“何必以暴制暴!给他们一些教训就是了!”
她并非圣母,可也不是心肠冷硬的无情暴徒。
如此残忍的场合,已经超乎她的承受底线。胸口阵阵翻涌,始终无法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