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直到生产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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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依凝的心情好些了!她掰着手指头计算她回家的时间,简直望眼欲穿。
“我要回家!”
“嗯!”
“什么时候?”
“等你最乖的时候!”
“不行,你又糊弄我!”
“顶多十天,少则一周,我带你去见你妈!”
依凝安下心,不再吵闹,但她觉得待在酒店里太闷了,要求出去转转。
“我让小珊过来陪你!”凌琅见在婚礼上,她跟凌珊还算合得来,就想让她跟同龄人交流下,疏缓郁闷想家的心情。
彼得医生说,她的毛病很好治,只要她不闹腾就好了。
她想家想亲人,无非是孤独寂寞无聊,让她多结几个朋友,多出去逛逛街什么的,对改善心情有帮助。
凌珊很快来了,还是那么活泼爱笑。“嫂子,听我哥说你想我了!”
依凝看着这个朝气蓬勃的女孩,恍惚失神。曾经几何时,她跟她一样快乐洒脱,现在却如此纠结烦恼。
孩子是绳索,爱情是圈套,她掉进了婚姻的陷阱,呜呼哀哉,死不瞑目。
呸呸呸!她才不要死!她要带着孩子好好地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