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说他什么才好!
依凝失笑,又黯然神伤。
无论是闹剧还是喜剧,无论是真亦或是假,她跟凌琅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
胡大伟昏迷了好几天,终于清醒过来,从重症监护室挪到了普通单间病房。
为了节省费用,穆嫣没有雇佣特助护士,她亲自伺候胡大伟。
单间病房的费用高些,不过也有好处,就是清静。
她把画具支在病床上,空闲的时候,就过去画一会儿。
此时正值午后,她在医院的食堂胡乱吃了点东西,就回到病房继续作画。
“穆嫣!”胡大伟睡醒了,张开嗓子就喊:“我口渴!”
穆嫣起身,从饮水机里给他用杯子倒了半杯温水。
接过来,他咕咚咚灌了个底朝天。咂吧咂吧嘴巴,他伸手搓了搓满是眼屎的眼窝,泪汪汪地说:“我变成废人了,除了你和两个孩子,我没有别的亲人,你可不要不管我啊!”
刚刚得知自己半身不逐的消息,胡大伟又哭又闹又骂,歇斯底里得吵吵,可是无论怎么吵闹都无法改变残酷的事实——他的一节脊椎粉碎性骨折,弄不好下半辈子将永远在病床和轮椅上面度过。
冷静下来,他最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