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反正这个堂弟习惯四处漂泊,走到哪儿骗到哪儿,像流浪的孤鹰。
“祝你一路顺风!”凌琅并没有挽留,他知道任何话语都留不住凌玮流浪的脚步。
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方式,在他看来,凌玮像风一样自由,谁也别想约束住他。
凌玮从不用组织的一分钱,也不用凌家的一分钱,他真真正正地是个局外人。
除了姓凌,这个男孩跟凌家的一切都毫无关系。他很彻底地实现了他母亲临终前的遗愿——不花凌家一分钱,不为组织做一件事!
干尽杯中酒,凌玮转身,消失在宾客川流衣香鬓影的繁华喧嚣里。
依凝见白露露拉着朱信顺走了,反正她是陪着白露露来的,此时也没有了留下的必要。
略略踌躇,她在考虑要不要跟凌琅道别。
凌琅走过来,主动开口:“你的朋友走了?”
“嗯。”依凝瞧他一眼,这个家伙城府太深,她无法从他的表面看透他的真实情绪。
“能不能再陪我坐一会儿?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谈谈。”凌琅语气一贯的淡然,眼神却透着少有的认真。
她宣布分手到现在,他一直不言不语不理不问,现在终于肯主动对她要求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