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给依凝倒了杯香槟,送到她的手里,主动跟她碰了碰杯:“ESPRESSO!”
依凝倒没扭捏,很爽快地跟他干杯。“ESPRESSO!”
这算是在庆祝他们和平分手吗?
饮干杯中酒,凌琅把玩着酒杯,看似漫不经心,眼睛的余光却无时无刻不在锁定着她的一举一动。
依凝转过头,不想再看他。如果不是怕回去再被白露露狠掐,她才懒得再跟这个男人说话。
凌琅也不多话。干了杯中酒,他趋近前和她并肩一起俯瞰着天台下的情景。
此时,只见凌琅站在安全距离之外,满脸戒备地对着白露露喊话;“有话快说!”
看着男子如此疏冷的神情,白露露再傻也知道情况不妙。假如她傻乎乎地继续表白,恐怕再次被踹的可能性极大。
有过无数次失恋经验,她临时改变计划,咽回了到唇边的话,决定施展苦肉计以博取男人的同情。
“哎哟,”她弯下腰,腿一瘸一拐的样子,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我的脚扭伤了!”
她的样子很可怜,可惜男人的心冷硬如铁。凌玮不但没有上前安慰她,反而退后一步,生怕被她讹到。“我没碰你啊!你自己扭伤的!”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