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的时间内把我给处理掉!他利用关系网,网罗了一批临江的青年才俊,每天安排我相亲!”
依凝对相亲有过切身之痛,对白露露的不幸遭遇深表同情。“相亲实在是件可怕的事情,尤其每天都要相亲,会疯掉的!”
突然想到一个更可怕的事实,当老妈知道她跟凌琅分手,会不会再发疯一般逼迫她每天相亲?这么一想,脊背寒流直窜,心里拔凉。
“嗯嗯!我都要疯掉了!”提起那段非人的日子,白露露便低低饮啜。“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把自己嫁出去!为什么那些男人都不喜欢我呢?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依凝也想不明白。其实白露露很漂亮,家里很有钱,按理说这样待字闺中的女子不乏追求者。但是警局里,所有未婚帅哥都远避白露露,这也许跟其花痴绰号太过声名远播有关系。
这些话不好直接对白露露讲,依凝便比较委婉地劝道:“以后见到男人矜持些,记住矜持!”
矜持是什么东东?白露露的字典里从没有这个词汇。她只知道爱情是需要追求的!好男人也需要追求!但她屡屡失恋,屡屡失败,都快没有信心了。
依凝苦思半天,给她支招:“再相亲的时候,你戴个口罩,就说感冒了,怕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