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再来咨询我的意见,其他公司内部的管理和运营,我一概不管。”
“是吗?”她不可置信的抬起头,似乎很是意外听到这样的答案,“你什么时候立了这样的规定啊?!”
“在我把股份给薛良辰的时候就跟他们说过了。”他半笑着在她眼角亲了亲,“我知道你一直在纠结这事,我给薛良辰股份不是旧情难断,只是因为这些股份本来就是她的,是叶盛留给她的。她现在带着养母生活也不容易,叶盛手里的股份转给我的唯一条件,就是让我把股份的百分之十留给他那个遗弃了的女儿,这是他做父亲的对她的补偿,但是他不希望让她知道,所以就经了我的手,明白我的意思吗?”
上次说起这事的时候她没有多问,他以为她并不在乎的,没想到一直耿耿于怀,他不解释清楚都不行了!
“明白……但是还是不希望你总给人做好人!尤其是女人!”
“好好好,听夫人的!”他无奈的叹了声,嘴角却难掩上扬的笑意,“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好不好?!”
“少来,你那群发小现在都叫你‘妻管严’呢!我自认我这个凌太太很开明很公道很温柔啊!哪里对你管教森严了?”
“那一定是他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