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面前从来没有喝醉过,她实在不清楚他的酒量有多少,可她也能从他疲倦的神色看得出来,今天怕是醉得不轻。
见他不动,她突然使了劲扣着他的下颚让他转过头来,倾过身凑了过去,没什么耐心的堵着气问:“要我喂你么?还是你自己喝?”
“……”他静默的看了她片刻,坐起身来把她手里的蜂蜜水一口喝了下去,搁下杯子又翻身躺了下去。
她拿他没办法,这样的冷战让她很是不舒服,可偏偏心里怀着对他的愧疚,又发作不得,只能站起身从柜子里拿了吸水的毛巾出来,小心翼翼的替他擦拭着头发。
等她进了浴室洗澡,*上闭着眼睛的男人才睁开眼,满眼清明,哪里有一丝醉酒的样子。
看着*头柜上的玻璃杯,听着里头熟悉的水声,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做梦。
梦里多少次听到一点动静,他都以为她回来了,可是睁开眼看到的依旧是空荡荡的屋子,什么都没有,就连那属于她的味道都闻不到。
那样的空虚和寂寞,就好像是少了点什么,怎么填都填不满,费尽所有的力气去压制,还是觉得心底空得难受。
如今她回来了,他才明白,原来缺了的那一角,只有她才能填满,任何人都替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