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依旧倔强骄傲。
看着这张无辜的脸,他倏地伸过手一把把她拽到怀里,紧紧地扣着,愤怒又隐忍,扣着她腰上的手几乎恨不得掐断她的纤腰:“处置你?凌太太,也就只有你才能在我心口上捅刀子!你以为我在乎的是那几百亿的工程吗?!你若真在乎叶崇熙,大可跟我说一声,又何苦这般伤我?!”
“凌御行,你给我闭嘴!”再不像从他嘴里听到任何关于叶崇熙的字眼,她颤抖着开口,别着手生生掰开他扣在腰上的手,心底有个地方疼到麻木。
后退了步,她深深看了他一眼,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从未像现在这般委屈。
即便知道他收购了宝义的股份甚至看到那些照片,都不如他的怀疑让她觉得委屈难受。
他们可还真是夫妻啊,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之前是她不相信他,如今他尽数归还。
来时路上想了一路的借口和安慰,甚至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她可以不计较可以跨过心底的那个坎,好不容易积累的勇气,全都坍塌在了他的怀疑里。
原来最伤人的不是他的背叛,而是他对她的不信任和怀疑。
他和她之间那么多的问题,原本以为只要彼此相爱彼此在乎,那就没有什么不能解决的,没想到一个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