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并没有多意外。
“袁麟恺能收服这么几个人,还真不简单!”戏谑的勾了勾,凌御行挑眉朝沈墨言看了过去,“我们这几年不在北京,他倒是很懂得趁热打铁,为自己培植了这么多势力!”
“他一直都想赢你,如果在北京站不住脚,拿什么来对付你?”把玩着手里的玻璃杯,沈墨言淡淡一笑,暗沉的眸光深邃而慵懒,“我们既然决定了要回北京,这些……你打算怎么做?!”
“现在还不急,我不想这么快就走漏了我要回北京的消息,太早把消息捅出去,他们一个两个的有所防备,到时候想做什么都不容易得手!即便新公司那边有消息传出去,他们也只会把北京那边当成是分公司,有些事情需要等我回去了再处理!”
“也好!”点点头,沈墨言突然想起一早在车上看到的报纸,不由得抬起头来,“我听说江川平贪污的新闻被曝光了,这会儿恐怕是准备在监狱里过下半辈子了吧?!”
“嗯,差不多吧!他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他自己心里清楚,如今审查结果出来了,该怎么判刑是法官的事情,剩下的我也没时间多管!目前先要解决江川平的党羽和袁麟恺的棋子。”
“这次你把江川平送进监狱去了,袁麟恺没找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