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头发。
偌大的卧室里开了暖气,淡淡的暖意驱走了他身上那一丝不易被人发现的慌乱和恐惧。
他并没有生气,而是害怕她真的有个万一,留着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个世界上,那种荒凉的孤寂,让现在的他有些忍受不了。
换做是以往习惯了一个人,他压根不会去计较这些东西,也许那个时候他没有软肋,也没有致命伤。
而如今,她是他唯一的软肋,唯一的致命伤。
呼呼地吹风机声音吵醒了闭着眼睛休息的小狮子,千乘偏过头看着坐在一旁替自己吹头发的男人,挪着右手去摸他的手,却被他不客气的一把拍掉。
清脆的声音和吹风机的呼呼声融在一起,暖暖的让人昏昏欲睡,就在千乘快要睡着的时候,某人关了吹风机起身,*边一空,她猛地睁开眼,紧张的坐起身看着从浴室出来的男人,娇俏的脸上还残留着晴欲后的粉红,却难掩体力过度消耗的倦怠。
从浴室出来,凌御行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见她一脸紧张的样子,似乎是怕他就这样走掉了,紧绷的俊脸微微有些动容。
最终,他还是转身往外走,却被她在后头喊住:“你去哪儿啊?!”
没回答她,他转身出了卧室,绕到储物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