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脸没吭声。
“疼不疼?”家里头有好几个他让人从澳洲带回来的薰衣草小熊,平常她不怎么碰,也只有生理期难受的时候才会抱着,里头掺了薰衣草能镇定缓解疼痛。
“还好……估计是家里阿姨最近做的药膳和炖汤起了作用,没那么疼。”生理问题果然还是要好好调理的!
“那我应该给阿姨涨工资才是!”他淡淡一笑,调高了车里的暖气,把车子从停车位上驶了出来。
千乘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犹豫了片刻才开口道:“老公,我给你捅篓子里,你……会不会生气啊?!”
这事本就瞒不住,即便她不说,他派到她身边跟着的那些个家伙也会告诉他,她之所以一直不说,只是想当面跟他解释,不想他有所误会。
有些话电话里说不清楚,她这几天也是耐着性子等他回来。
“那就说说看,你给我捅了什么篓子。”
千乘把和严子饶见面的经过说了一遍,再谈及这事,她这才想起自己踢了严子饶一脚,下脚重了些,生怕把他踢出问题来:“老公,你说我要是让严子饶断子绝孙了那可怎么办?!爷爷还不得恨死我啊?”
“没关系,真要出了问题了,为夫替你赔钱,别担心,老公我有的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