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帐篷里,沙漠里的夜晚很冷,可是夜空却很美,看着那深邃夜空里闪烁的星点,他总会想起那双澄澈的琉璃眸子,同样也有着这样璀璨的光芒,尤其是笑起来的样子。
仔细想来,他好像从没看到过她笑,不,切确的说是对他笑。
回了一趟北京后他便迫不及待的往A市跑,莫名的想看看她这么久没见到自己,突然见面会有什么反应。
依旧不待见?还是惊讶?
可当电话接通,听到她那么疏远而冷淡的声音的时候,他又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清了清嗓子:半笑着开口,“我在机场,没车,你能来接我一趟么?”
“A市的机场大厅右侧有的士车站和大巴,你可以打车或者坐车,都能回到市里来,你要是嫌弃,可以让江小姐去接你,她应该比我空闲多了。”
“我就要你来接我不行么?”他的语气像个要不到糖的孩子,固执又不肯就此罢休。
“袁少,我不是你家佣人也不是你的*仆人,连朋友都不是,凭什么非要去接你?我可不是那些赶着送上门去讨好你的女人,所以,请你自己想办法,再见!”实在不想跟他多说,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千乘直接挂了电话。
跟这种少爷病的男人打交道,她非得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