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服务员要了杯咖啡,他这才抬眸看向对面的女人,戏谑的笑了笑,“江小姐找我有事?”
“嗯,是有点事找你。”说着,江艺苑从一旁的包包里取出个信封递了过去,“严四少可以先看看这些照片再说!”
她会找上严子饶,也是袁麟恺提醒了她,严子饶最近虽然很安静,但是凌御行的夺妻之恨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咽下这口气,据她所知他手里还掌控着苏千乘的父亲苏宝义公司的股份,如果要打公司的主意,从这些股份下手并不难。
难的是,严子饶愿不愿意和她合作。
瞥了眼桌子上的信封,严子饶懒懒的拆开,随手翻看着那一叠照片,照片大都是机场拍摄的,还有几张拍得比较模糊,可照片上出现的都是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宿敌,一个是他的前妻。
虽然已经离婚,可看到这些亲密出行的照片,还是让他觉得有些刺眼。
难怪前几天听她的下属说不在A市,原来是和凌御行出去了。
“江小姐给我看这些照片是什么意思?”严子饶懒懒的问了句,收起照片端起咖啡品了口,浓郁的苦涩在口腔蔓延,一如他此刻苦涩的心情。
“我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我听说苏千乘和凌御行前几天回了北京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