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淡淡的笑了笑,抬手优雅的把棋子一个一个捡拾回棋盒里。
倒了杯桔花茶,沈墨言突地想起了什么,搁下杯子看了某人一眼,“我听卓风说,你最近在查袁麟恺?怎么,出什么事了?”
“暂时没出什么事儿,只是怀疑袁家是江家背后的靠山而已,暂时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袁麟恺那小子不简单,不能打草惊蛇了。”
听他这么说起,沈墨言顿时沉下脸来,原本疏懒的神情也渐渐变得认真严肃,“如果说江家背后还有强硬的后台撑腰,势力直达京城的话,恐怕也只有袁家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袁麟恺对江艺苑的心思,那可是二十年都没变呢!虽然这几年身边女人无数,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还不是一眼就看得出来?江艺苑这些年心思都在你身上,看着自己的女人对别的男人死心塌地的,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袁麟恺一直都隐在幕后,也许五年前的意外,也是他的计划之一,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和他之间这笔账,恐怕就不得不算一算了。”
“真要算账,你也还是要先顾好你家那只小狮子,袁麟恺可不是善类,你自己小心。”
“我知道。”他的小狮子是他的软肋,肯定不会放过打击他的机会,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