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凌御行的目的并不是严氏,而是他的严太太!
想明白了这一点,他实在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砸那么大笔钱进去,甚至几乎让严氏破产,把他逼到这个地步,为的就仅仅只是一个女人!
看着笔记本屏幕上的壁纸,壁纸上是个穿着波西米亚连衣裙的女人,从屋子里温柔婉转翩跹而来,那是他在准备回严家的时候,在车里偸拍的照片。
每每看到她那明媚的笑脸,总能触动他心底柔软的一角,可如今,那样温柔的眷恋和爱意,在这一刻全都化成了噬骨的恨意。
原本挣扎徘徊不定的决策,在抬眸看到凌御行那张得意的笑脸的时候,终于做了最后的决定。
他不仁,就不要怪他不义!
他得不到的东西,他凌御行也休想得到!
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的董事会议终于在争执中结束,严子饶身为总裁,坚定而肯定的保证会保住严氏不破产,那样的自信和冷静,和刚进会议室时候的沮丧截然不同,同坐一条船的其他股东不得不在这种时候对他再加以信任。
结束了会议,其他股东纷纷看向还坐在办公椅上镇定自若的凌御行,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人家的私事不好插手,所有人纷纷起身离开。
偌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