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口气抬起头,邱华雪深感无力,目前的这一切,她都有种咎由自取的感觉。
倘若当初她没有逼着他们离婚,也许现在就不会是这样的处境,让她拿着离婚协议书去逼着儿子离婚,也亏她狠心想得出来,可这一切仔细想想,还是她自己一手造的孽。
当真是应了那句话,自作孽不可活。
搁下协议,邱华雪轻哼了声,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也狠了下心来:“离婚恐怕是全了你的心愿吧?不过是让你跟顾家说个话而已,离了婚对我们严家来说并不是利益最大化。严家遭受重创,你还是严太太的身份,子饶要是真有个万一,你们顾家也会跟着受影响,到最后顾家为了维护在A市的地位和面子,必然要对严家伸出援手,既然这样,那这个婚还是不离得好!”
“是吗?”轻挑了挑眉,千乘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无惧的抬眸和她对视,“妈您现在还不清楚局势吧,严子饶的公司已经出现资金周转困难,如果没有大企业注资的话,他很难跨过这个坎,我知道严家在A市朋友很多,但是到现在为止,如果真的有人愿意注资严氏,妈您何必拉下脸来找我?再加上市政aa府那边稍微逼紧了点,他后续所有的工作都会泡汤,甚至还有可能失去这个工程。顾家袖手旁观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