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身份,把他灌醉的后果要比带着目的敬酒要危险得多,没人敢轻易尝试。
今天把他从包厢里扶出来的时候,脚步都是飘的,可见今天真的喝了不少,不过她完全可以肯定,他没有醉倒不省人事!
“今天真的喝了不少,头很疼,胃也疼。”懒懒的靠在椅背上,他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以屡试不爽的苦肉计骗取善良的小狮子的同情和关心。
“林澈不是在你身边吗?他没帮你挡酒?”林澈的酒量比他更好,虽然不是千杯不醉,可能灌倒他的人也不多。
“今天宴客的都是政aa府官员,他要是都帮我挡着,岂不是太不给他们面子了?以后旅游城的项目上还得让他们关照着,不喝不行。中国人的生意是在酒桌上谈的,你以为是在谈判桌上么?”
轻笑了笑,他抬手抚上她娇柔的脸,璀璨的琉璃眸底泛着明亮的关心和担忧,指间柔滑的触感让他不愿松手。
“那你当初 弃军从商的时候,为什么不进官场?以你当时的军衔要进官场多容易的事儿,到时候谋个一官半职了,让他们所有人都看你脸色多好!”
“官场太乱,我不喜欢那个圈子,更不喜欢为了往上爬给别人点头哈腰阿谀谄媚,而且,当官的工资都没有你现在的工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