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梯上骄傲的身影,莫名的觉得有些心疼。
她那样骄傲,骄傲的维护着自己最后一丝自尊,却不容许他插手,既让他内疚也让他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无奈而难过。
“你……”闻言,江夫人有些气结,硬的不行直接来软的:“我们小艺为了你坐了三年的轮椅,好不容易站起来,你竟然胳膊往外拐维护这个恶毒的践人?!”
“我帮理不帮亲。”提及这事,凌御行不由得沉了沉眼,深邃的眸子凛冽而凉薄,他垂眸看了眼脸色刷白疼得满头是汗的江艺苑,深吸了口气握紧拳头,即便不想多看一眼,却还是不由得觉得有些自责,毕竟她弄成这样也是因为他。
她坐了两年的轮椅这事他并不知道,但听江夫人的语气看来这事和那年的意外摆脱不了关系,轻叹了口气,他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蹲下身来,脱了外套披在江艺苑身上,低头查看她的伤势。
整个御会所的楼梯都铺了厚厚的地毯,庆幸的是从楼上滚下来的时候没有伤得太重。
“怎么样,哪里疼?”他的妥协不全是为了当年的事而感到自责,更多的是不想他的小狮子遭受更多的亵渎和谩骂。
“脚,又没知觉了……没事,我也习惯了!”故作坚强,江艺苑微微喘着气,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