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夫人那带着哭腔和愤怒的控诉像是导火索一般,点燃了所有人心目中对弱小者的同情和对施暴者的痛恨,爱恨的天秤瞬间倾斜。
千乘冷眼看着周遭众多指责的目光,冷笑了声,一步一步走下楼,每走一步,眼底的暖意就褪尽一分,挺直得脊梁骨骄傲得不容任何风霜压迫。
站在最后一阶的楼梯上,她偏头冷冷的看着一脸柔弱让人心怜的江艺苑,戏谑的勾了勾唇角,眸光落在凌御行脸上,出乎她预料的,她并没有在他脸上看到心疼或是恼怒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淡漠和冷静。
“我什么?如果真是我把她从楼上推下来,你觉得我会这么傻的从楼上下来让你们所有人都把我指认为凶手么?这可不是划算的买卖,既然做了就得做得干净利落,这么蹩脚的陷害,你们当我的智商真这么低下?”
“不是你还有谁?!”冷笑了声,江夫人戏谑的抬起头,铁了心要把责任推到她身上,“我看你是嫉妒我们小艺和凌少关系好,看不过去才把我们小艺从楼上推下来吧!你一向善妒,全A市的人都知道,你还想为自己的所作所为狡辩吗?!”
“哟,这么说来,江夫人你是觉得我因为凌御行和你女儿走得太近,嫉妒你的女儿,所以才把她从楼上推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