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他从来不对任何人掩饰,就算大家都叫他暴发户,他也只是淡淡一笑,毕竟本身就是暴发户,从一无所有一夜间暴富。
“……”似乎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起这个,严子饶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从橱柜里拿出个面碗,苏宝义淡淡的看着他,回答了一个让他意外的答案:“我这么努力赚钱,都是为了乘乘这丫头,天底下没有那个做父亲的不希望自己的女儿一辈子衣食无忧,不是吗?当初你们匆匆忙忙的提出结婚,我就料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你过去做的那些事,我没有放在心上也不记恨,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是因为你现在是乘乘的丈夫,我唯一的女婿,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她幸福,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我明白……”一向霸道自负的他,此刻在这个父爱如山的父亲面前,他突然觉得羞愧得抬不起头来。
“你能明白就好,我希望以后你所做的一切,都先替乘乘考虑,只有让她高兴让她幸福了,你所做的一切才有意义。”
“可是现在她见都不想见我……”落得这样的境地,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什么都只是多余的。
“乘乘以前不是这样的,对于她所在乎的人,她比谁都要死心塌地。你好好想想自己所做的一切,哪一样值得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