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软了语气和他商量。
犹豫了片刻，他最终点了点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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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司，千乘抱着一叠文件敲开了裴航的办公室，看到她来上班，裴航微微愣了下，扔了手里的签字笔，懒懒的靠在椅背上，调侃似地上下打量着她那憔悴又狼狈的模样。
“哟，这脸色怎么跟鬼一样，不会是昨天晚上闹腾了一晚上没睡吧？春宵苦短日高起，难怪某个昏君会打电话过来跟我请假。苏总监，你这个月请的假足够抵消年假了吧？”
“……”千乘一进来还没开口就被裴航这么一句调侃的话给堵得无话可说，拧着眉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刻意清了清嗓子，“裴总，您真爱开玩笑！”
“我可没跟你开玩笑，你应该庆幸这个月没什么特别重大的任务，加上我休假的时候你都把欧洲风尚的策划案给弄得差不多了，不然就算是昏君出面请假，我也不一定能批给你。”
“额……这是楚副总之前负责的那个案子的最终方案，我已经重新修改打印好了，您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