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点了点头,转身出了画廊。
站在电梯里,夏和和转头朝身旁的千乘看了眼,好奇的眨着眼睛,“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
“没想什么,只是觉得这个书记夫人挺有气质的,而且她穿旗袍很好看,是我见到过的穿旗袍最有韵味的女人了。”
她是设计师,见过T台上形形色色的模特,能把旗袍穿出韵味来的并不多,出了需要出众的样貌,更多的是要有大家闺秀温婉的气质。
“是嘛?我还以为你是在想她会不会是你妈妈呢!”提及这个禁忌话题,夏和和也不敢多说,“你就没问过你老爹关于你妈妈的事吗?”
“没有,苏老爹不愿意多说,我也不想多问。”想起那天公公说过的话,她不由得轻笑着摇摇头,“算了,这么多年没有妈妈我不也过来了,有和没有现在也没有区别,不是么?”
与其因为自己而扰乱了一个家庭,那她还不如自己单独活着,至少不用背负罪孽,也不用亲手毁掉别人的幸福。
“……”是与不是,恐怕没有人会比当事人更清楚,这么多年她唯一盼望的就是见一见自己的妈妈,除此之外她苛求的从来不多。
身为她的好友兼闺蜜,这么多年相处下来,即便她不说她也能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