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是什么,脸上写得清清楚楚,也不掩饰更不用花心思去应付,跟你在一起轻松自在。”
也恰恰是因为她的简单,才让他觉得和她在一起没什么负担,更不用像应付那群女人那样连说话都要披上虚伪的脸孔。
“怎么你这话我听着感觉你好像在说我像个白痴,我看起来很傻很天真么?”
她从不知道原来自己在他心目中是这样一个形象,即便不是国色天香出水芙蓉,好歹也是小家碧玉吧,怎么就成了简单有白痴的花瓶了?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这种话我不说第二遍。”
瞧她那故意装傻的模样,他点到为止,不再继续重复解释下去,毕竟彼此心里都清楚,有些话适可而止就好,说得太白反倒没有了那样的意味。
她不是不明白,只是习惯了鸵鸟心态的躲避问题,在自己的感情问题上,她也从来不敢花太多的心思去理清头绪。
得过且过,也把问题逃避了过去。
回到江南一景,凌御行理所当然的差使了她去厨房准备晚餐,而他倒也体贴,跟在她屁股后头打下手。
千乘嫌他杵在一边看着碍眼,直接把他打发到了外头的吧台上,拿出块巧克力哄宠物似地:“先吃着,等会才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