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赔吧,还有顺便把车子拿到4S店去修好。”
“唉?刚刚不是你自己说你花钱给我长教训的吗?怎么又成了我的责任了?”她不是不舍得花这么点钱,而是这个男人太腹黑,她怎么着都得多长点心眼!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花钱买教训,这种教训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花钱买得来的,宝贝你也不吃亏啊!”
“……”果然,她就知道没这么好商量!
从车里出来,她看了看刮花了的车头,黑色的车子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明显,可她却清楚修理费肯定不低!
深吸了口气,她咬咬牙,转身从后座上把自己今天下午送过去的礼服带了出来,跟上他的脚步出了车库。
为了确认礼服是否合身,凌御行最终还是在千乘的威逼利诱之下,把礼服换上。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身靛蓝色中山装剪裁式复古西装,外套领子上的刺绣低调中透着难言的优雅。
他的视线不经意的落在了胸口口袋上的那枚羊脂玉上,温润的白玉点亮了暗沉的色系,隐约有谦谦公子温润如玉的意思,却又不失整体的雅致。
扣好扣子,他转头看着镜子里并肩而站的两个人,他对着镜子里的女人柔声开口:“这么看着,我突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