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饶,她这个做人媳妇的只有挨批和失职的份。
“你说什么事!人警局副局长都把电话打到家里来了,你们还想瞒着我吗?!我不管你们在哪里,晚上必须给我回来!”
不等千乘开口,那头的人已经挂断了电话,拿着被挂断的手机,千乘焦躁的抓了抓头发,刚抬头便看到靠在床头看着自己的男人,裸着个精壮的胸膛,上头依稀还能看到淡淡的粉色的抓痕,昨天晚上那狂乱的一幕猛地蹿进她脑海,她红着脸别开头,下意识的抓紧了裹在胸口的薄毯。
虽然不是第一次,可是和她这样大白天的“坦诚相见”她还是觉得有些尴尬,尤其是对着某人那淡定自若的眼神,她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就是只任人宰割的羔羊,正等着他这个主人决定从哪里开吃。
“怎么你尽遇到这样的女人,沈佩秋是一个,现在的婆婆又是这样的,宝贝你这个当儿媳的还真难做。”他就在旁边,刚刚电话里那么拔尖的声音从麦克风里透了出来,他又怎么可能听不到。
更年期的女人都这样,她从小到大就没有妈妈在身边,自然感受不到母爱是什么样子的,倒是更年期大妈的脾气她见识过不少,一个比一个厉害,真是让她长了不少见识!
耸耸肩,她一脸无奈的笑了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