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它的硬度比重最高,纯净度也高,水头不错,是质量较好的翡翠。如果他们不抢着拍的话,一千五百万到两千万之间应该能拍下来,你是行家,你觉得呢?”
“听你这么一说,怎么我觉得你才是行家?真没想到你对翡翠这么有研究!不是说你不懂古董的么?”傅泽良一脸惊讶的看着她,他还以为她是外行人,倒没想到还是高手,估价都估得这么准!
“我以前选修过奢侈品和珠宝鉴赏。”她朝他淡淡一笑,转头的时候,左侧的男人凑了过来,磨牙霍霍的在她耳旁沉声道:“宝贝,你当我是死的吗?”
“啊?”她猛地转头,这才注意到被自己忽略了的男人,僵着笑脸一脸尴尬,“我这不是在给你拍东西么?”
“哼!我看你跟傅泽良聊得挺亲切的,怎么,想爬墙吗?!”傅泽良那点儿心思瞒不过他,想挖他墙角,没门!
“我刚爬出来,现在已经没力气再爬一堵墙,而且,总裁你这堵墙显然太高,我不一定爬得出去,所以你不用担心!”眯着眼,她傻傻的朝他笑了笑,转头看向屏幕上一路飙高的数字,安静的等着出手。
“……”这话显然有定心丸的作用,听她这么说,凌御行便又安分的坐了回去,静默的看着她熠熠发亮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