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也还只有这个孙媳儿能治得了这小子,能让他这样低声下气的女人不多,有这么一个也就够了。
从书房出来,千乘猛地侧过身,左手一挥,毫不客气的推开严子饶,敏捷的从他怀里挣脱,推到了一边,娇俏的粉脸上尽是对他的厌恶和排斥。
“严子饶,你少在这里恶心我!”轻哼了声,她转身往房里走去,严子饶顿了顿,最终还是追了上来,在她关上门的那一刻,霸道的挤了进来。
奈何一只手受伤,她也懒得跟他杵在门口僵持,松了手让他进来,转身径直走到飘窗上,拿出手机开始玩游戏,对于他刚刚做戏的表现,既不质问也不搭理,好像从未发生一样。
最终她的淡漠还是让严子饶有些耐不住了,一屁股坐了下来,抬手从她手里抽走了手机,嬉皮笑脸的凑了过来,“老婆,你生气了吗?”
“你指什么?”挑挑眉,她抬手推开凑近的俊脸,一脸凉薄的问。
“刚刚我跟爷爷说的话啊!”
“哦,那我应该谢谢你才是,谢谢你替我在爷爷面前做戏!而且还演得那么真情流露慷慨激昂的,实在是难为你了啊!”
“……你就这么想我的么?为什么我做什么你都不相信?”乍一听到她这么说,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