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姨……”她趴在秦媛身上哭泣道:“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欺负我,我根本什么都没做过,为什么她们都说我是贱人,说我被人包养,说我堕过胎,说我勾引老师,还有这个陈柏树,他为什么总要纠缠我,老说我勾引他,我从头到尾都没对他笑过,我连他是个哪个系的都不知道。”
她诉说着埋在心头的委屈,一声又一声,伴随着眼泪,将苦楚发泄了出来。
“那次钢琴比赛,明明是我得了第一,为什么不能去维也纳,为什么要取消我的资格,如果不是刘教授帮我争取,我连个安慰奖都不会有,可她们却说我和刘教授有一腿,是他养在外头的小三,我有时候真是觉得,还不如……还不如……”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恐怖起来,血色可见。
秦媛喝道,“闭嘴,不准说这种话,以暴制暴是犯法,只会害了自己!”
闵丽影一颤,委屈的看着她。
秦媛心一软,柔和了语调,“不管多委屈,不管多痛苦,你总还是活着的,难道要为了一时之气,毁了自己的未来吗,你师傅跟你说过什么,女孩子要坚强,不要总是哭,哭瞎了眼也没用,你马上就要去维也纳了,这不是你最大的愿望吗,不想在维也纳的金*色大厅里演奏曲子吗?不想让你爸爸为你感到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