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因为我也不爱你。”
赫连桐的身子一颤,然后手臂松开了她,他的气息远离了,平板地说:“抱歉,不应该这样抱着你,是我失礼了。”
夏天忽然想笑。
他们都结婚五天了,第五天,才来谈论爱不爱的问题,有时候,婚姻真他妈是种讽刺,没有爱或者只是轻微有点心动的人结了婚,那就是一种折磨,想分开要顾着结婚栏的已婚,想在一起又觉得心里冰冷,怎么也靠不过去,就像两人站在河的两端,那边的人不愿意过来,这边的人也不愿意过去,可却口口声声说着我们要在一起,然后凝望着彼此,就这样寂寞无味的过了一生。
“以后别在对我好了。”
这是夏天说的最后一句话,赫连桐没有回答,她也没有继续再睡,就那样,两人背对着彼此,过完了这个心事重重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赫连桐就离开了。
夏天头脑昏沉坐了起来,有些不舒服,便又重新躺回床上,打电话给SLK的秘书部请假,大概真是昨晚在书房风吹冷风吹久了,浑身乏力。
人生最苦的时候,就是你在你特别伤心的醒来时,发现还有一大堆烂事没干,她得记得请病假的事情,还要填饱肚子,再去医院看病。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