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道:“刚才我上来给太太喂药,岂料她们两个人跟在我身后,要我把一颗毒药混进药里给太太吃下,我不从,她们就动手打我,嘶,我的头好痛。”
老管家呼痛,而后,又抬起浑浊的眼睛看任柔,对老先生说:“老爷,就是这个女人打的我,她们没有邀请函,是混乱混进来的,她们图谋不轨。”
三言两句就给向尹和任柔定了罪。
所有女眷侧目看着,议论纷纷。
“你少血口喷人。”任柔飞起眼刀,眼神凌厉,“邀请函明明是你亲自送到赫连家的,说是蒋女士想见我们太太最后一面,希望我们出席宴会,圆蒋女士的夙愿。”
听完这些话,韩洛思心满意足点头,道:“蒋女士的精神状况这样,她会对你们发出邀请吗?”
任柔看了蒋家语一眼,一时失语,“她刚才还不是这样的。”
“蒋女士的精神问题已经有三个月了,时好时坏,有时正常,有时痴呆,但大部分时间她都是痴呆症状的,别说她能不能记东西了,就连她自己的生辰她也是不记得的,要不是为了给蒋女士冲喜,今晚的宴会也不会举办了。”韩洛思眼神犀利。
老管家附和道:“是的,太太一天中能清醒的时间不过两三个小时,虽然她时常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