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袁若央慢慢坐在她下首。
她看着头顶的辉煌一去不复返,轻笑着说:“记得我刚入宫那会,你就是让我在这里跪了三个时辰的,当时,我的腿都跪得没有知觉了。”
凤盏没有动,淡淡哼了一声,“贱婢终身都是贱婢,有本宫在的一天,你就永远只是个贱婢。”
“是吗?那我身上穿的衣服叫什么呢?”袁若央扬了扬袖子,袍上的金凤栩栩如生,好不奢华威严。
凤盏没有答话。
“你已经是前皇后了。”袁若央嘴角的笑容变深。
凤盏阖起眼睑,“就算我是前皇后,我也始终高你一等,我高贵的血统注定了我这辈子的尊贵,我永远都不用对你下跪,而你在我面前,永远只能跪着。”
“有什么所谓呢,反正胜利的人是我。”
“要不是你这个贱人用尽手段勾引皇上,我至于落到今日的地步么?袁若央,你好有手段。”
“彼此彼此,这些招数不都是跟娘娘您学的吗?”袁若央转过头,卷翘的睫毛映出美丽的弧度,“娘娘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会滑胎吗?”
凤盏掩着凤袍,双手交叠,没有回话。
袁若央莞尔,“其实是皇上故意的,他一直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