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于舟的内心很渴望自由吧,从他的眼神中,向尹看到他宁愿通过焚寂获得灵魂的自由,也不愿被医疗器材控制着生命。
“嗯。”赫连胤淡淡应了一声,心情沉重。
“你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
“就是舟舟的事情。”
“没呢,就是想起了妈妈那时候说的话,活着的人有活着的想法,想离去的人有离去的想法,如果他真的想离开,我想我是支持他的。”
“妈妈说的话?”
“嗯,我们的妈妈,你大概忘了吗?妈妈是死于癌症的。”说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眼中有夜风般的沉默,“五年前你发生了海难,我去过J城一趟,见了爸爸,原来他已经另组家庭了,在妈妈还健在的时候,他出轨了,后来妈妈过世不久,他又离婚了,说是想清楚了很多事情,原来人在面对面的时候,通常都会不那么珍惜,直到失去之后,才开始忏悔不已。”
向尹没有说话,静静听着。
“本来我很恨他,恨了好多年了,不愿意承认他是我父亲,我潜意识里,觉得我父亲绝对不会这样做的,不会令妈妈失望,也不会令我失望。但是今天看见呆头鹅这样,我突然想起了妈妈,同时,我也想起了爸爸,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