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帮她打止疼针,因为她的脑袋太痛苦了,需要打针缓解痛苦。
一旁的赫连胤点头,眼神没有温度。
于是医生就从医药箱里取出了针筒,他抽了一管止疼药,打在赫连尹的血管上,然后又吩咐助手取来吊瓶,开始为她输液。做完这一切,家庭医生站起身
一切,家庭医生站起身,对神情沉默的赫连胤说:“赫连先生,我已为这位女士打了止疼药和镇定剂,她没什么问题,就是情绪出现了短暂的狂躁,这可能跟她脑袋受过袭击有关,她的脑袋曾受过重物撞击,导致出现了大量记忆流失。”
“你是说,如果她回忆起那些流失的记忆,就会出现精神紊乱,情绪狂躁?”
“是的,如果非要去想起那些事情,怕对她的脑子造成太大的负荷,从刚才的事情判断,我建议不要跟她提过去的事情比较好。”
赫连胤没有说话,面色阴沉似水。
家庭医生又说:“当然,这些记忆并不是一辈子流失的,很可能在某一天,她就能记起全部了,只是短暂时间内会感到痛苦而已,所以赫连先生,不要太难过了,只要怀抱着希望,一切皆有可能。”
“有什么办法能帮她减轻头疼的困扰么?我看她好像经常头疼。”沉默良久,赫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