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母亲,“你又哭什么?”
她的前途没了,都不哭呢。
“你小姨……”任母泣不成声,苍白的脸孔因为痛苦而扭曲着,“这个坏女人,我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快,小瑾啊,她卷了你20万元跑了。”
“什么20万?”
“就是你那个同学给你的,名字叫赫连尹,当时你喝醉了,你小姨劝她让你别去留学了,她说希望家里人可以支持你去上学,另外我的身体和奶奶的住宿问题,由她来负责,所以她给你小姨打了20万,说让她好好照顾我和奶奶……”
如遭雷击般。
任夏瑾的身子颤了一颤,慢慢滑坐在地上,忽然发现自己像被掏空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任母捶胸痛苦,“小瑾,我们该怎么办啊?你小姨把钱卷了,房子下个月就要拆迁,我和你奶奶怎么办啊,你又要出国了,呜呜呜……”
任夏瑾没有任何回答。
这一刻。
她心中充满了恨意。
她从来没有过这样强烈的恨意。
她恨这个世界。
为什么她要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她宁可自己从来没有出生过。
没有出生,没有活过,就不会面对这么多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