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是来照顾任妈妈的。
“你好阿姨,我们是送任夏瑾回家的,我们是她的朋友,她喝醉了。”赫连尹礼貌地说。
赫连胤心里却觉得有说不出的怪异,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用煤油灯,活得简直就跟解放前似的。
“这样啊,那你们进来吧。”任小姨说,让开了身子。
这时候,赫连尹才看清了这间屋子外面写的字。
黑黑的墙壁上,用白色的刷子画了一个圈,写着‘拆’!
赫连尹吃惊,“这里要拆迁了?”
任小姨轻轻点头,“是的,这里本来就是政府的房子,现在政府要收回去了,我们得想办法找地方住了。”
赫连尹顿时觉得心里很难受,小瑾的家境竟是这样的不乐观,奶奶终日抱怨,爸爸沉迷赌博,妈妈病重,而现在,连他们住的房子都要被政府收回去了,这简直就是雪上加霜,天要亡任家,可尽管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是不愿意向她开口借钱,可见她的自尊心有多强。
赫连胤也没有说话,沉默地跟在两人身后,把任夏瑾放在她病重的妈妈的床边上,狭小的任家,不足30平方大,整个家里只有两张床,任妈妈跟小谨睡一张,任小姨睡一张,中间用一张帘子隔起来,要不是因为任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