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回头告诉我。”
“好。”
一个小时候后。
雨终于停了。
两人来到医院。
赫连尹坐在医生的办公室里,表明了这次的来意。
医生建议她延后一个星期在拆石膏,这样对她的手会比较好,赫连尹说,她马上要进行竞赛综合评比了,带着石膏上场会不太美观,希望医生成全她。
医生听完她的话,颇为动容,说拆其实也可以的,只是让她要有心里准备。
这只手。
已经打过三次石膏了。
赫连尹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左手,点头,“拆吧。”
又两个小时过去了。
赫连尹重新坐在医生的办公室里。
左手的石膏拆掉了。
手腕处缠着厚厚的绷带。
于歌坐在外面的等候椅上等她。
有一些话,医生必须单独告诉赫连尹,他翻了翻赫连尹的病例,写上一段话,“赫连小姐,你的手康复的不错,但神经线仍然很脆弱,你要保护好自己的手腕,无力是正常的,但如果出现的痛或者酸,就要及时跟我们医院联系。”
赫连尹沉默地低着头。
她的手确实很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