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还好吗?”
她话刚落音,身边就闪过一抹影子,韩洛思已经快速跑了过去。
赫连尹一愣,笑了笑,慢慢走过去。
光亮渐渐在眼前强盛了起来。
阳光灿烂而温暖。
眼窝深凹的于舟倚靠在红木床上,他脸色苍白,精神却很好,微笑地看着她们,“你们来了,坐。”
他抬起手。
手背上悬着一条输液管。
透明的液体静静在输液管中流淌,冰冷脆弱。
赫连尹和韩洛思都怔了一下,韩洛思疾跑上去,眼眶湿润,“舟舟,你病得很严重吗?”
“还好。”他扯动苍白的唇,眼珠纯净。
“还说好?你瘦了这么多。”
“没事呢,养一段时间就会胖回来的。”他待人一直和善温柔,看着泣不成声的韩洛思,竟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头,“韩洛思,那天一直没来得及告诉你。不要因为一时的不顺心,而否定了整个生活与人生。蝼蚁尚且偷生,好死不如赖活着。就像那句话,‘我一直在为我没有鞋穿而哀叹不已,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一个没有脚的人。’其实有很多人都比你不幸,但是他们都开朗乐观的活下去了,和他们相比,你那点小小挫折又算的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