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就迁到二叔这里来了,虽然床很旧了,但爷爷一直不舍得扔掉,你能想象那种感情吗?”
“你怎么知道?”
“爷爷告诉我的,当初我还因为这件事,特意来东北看了下这张床。”
赫连尹莞尔,“你还真是闲啊。”
“是啊,也不知道那时候怎么那么闲,时间总是用不完似的,每天都觉得无聊,觉得没事干。”他回忆起还没认识她的日子,轻轻笑了起来,“现在想想,那时候太煞笔了,总觉得自己就是全天下最大的,谁惹我,爷就二话不说端了他。”
赫连尹差点笑得岔气。
“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的眼神恨不得活刮了我似的。”
他忍不住笑起来,“只能说,年少轻狂啊。”
“才时隔一年。”
“是啊,短短一年,没想到我的变化那么大。”他抱住她,下巴贴着她的头顶,“是你改变了我,小尹,你可知道,你就是我要等待的人。”
这一刻,他们温存相拥。
她微笑,眼睛亮亮的,“胡说八道。”
“才没有胡说八道,你看,我们睡过了婚床,现在还在生死与共,都不知道几天后能离开东北不。不,不对,老实说,不能离开我